“它讓我們簽什麼？”白幽皺眉。

“不是簽字。”季延看着那行字，“是確認。意思是，一旦接這些資料，就要承擔責任。比如修復、維護、防止別人用。”

“沒人我們拿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它開了門，就得有人走進去。”

白幽沉默了一會兒。回頭看了一眼守護者，那個剛才舉着劍砍他們的機械人，現在安靜站着，像個守門的雕像。

忽然問：“如果我們不拿，它會不會關掉？”

“會。”季延點頭，“下次開啟要重新驗證，說不定還得打一架。”

“那要是拿了，以後呢？”

“以後就得想辦法用它。”他說，“修凈水是小事，重啟能源站也不難，可要是真按這個方案建生態穹頂……我們得找人，找材料，還得防着不想讓世界變好的人。”

他說完，沒看任何人，把手放在屏幕邊上。屏幕上立刻彈出一個小框：【技繼承者登記中，請輸代號】。

他想了想，在虛擬鍵盤上打了三個字：修理工。

屏幕閃了一下，記錄功。

白幽愣了一下，角了，沒笑出來，但眼神和了些。也手，在下一個框里寫下：守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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