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我會讓系統釋放一次脈衝，切斷它的神經連接。”季延說，“但需要有人把手放在供電區維持接。時間不長，二十秒。”

阿澈沒猶豫，走過去，把手按在金屬盒側面一個發的地方。

藍順着他的手臂一閃，隨即穩定。

季延按下指令。

“方舟”表劇烈震，錶殼發燙，投影變滾的代碼。接着，一道波擴散出去，整個礦的空氣都了一下。通風管里的鎖鏈同時亮起藍，電流竄進心臟。

那顆心臟猛地一，開始劇烈搐，表面的黏瞬間汽化，冒出大量白煙。跳越來越慢，最後停在一次收中。

“斷開了。”季延說。

白幽走過去，低頭看那顆心臟。它不再跳，灰暗，表面乾裂，像風乾的腐。用靴尖把它翻了個面，確認沒有靜。

“能毀掉嗎？”問。

“可以。”季延說，“但先別。系統還在掃描殘留信號，我要確認它是不是真廢了。”

他低頭看錶，界面正在回傳數據。進度條慢慢推進，數字不斷跳。阿澈的手還在供電區上，臉更白了些，但他沒。

礦恢復安靜，只有水滴從岩頂落下的聲音，一下一下敲在焦黑的地面上。白幽站在旁，弓背在後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弓弦。的虎口還在滲，但好像覺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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