緒教派那邊的反應則更加直接和詭異。其領地邊緣的緒風暴似乎變得更加狂暴，並且有意識地向癲火堡方向延出幾條彩斑斕的、由純粹緒能量構的“鬚”，彷彿在試探和挑釁。偶爾有靠近其領地的癲火堡偵察隊回報，聽到了風中傳來的、充滿了扭曲意或極致憎恨的詭異低語，令人心智搖。

最令人不安的依舊是記憶蜂巢。它們依舊保持着沉默，但其領地周圍的數據衍生活模式發生了微妙變化，變得更加蔽和有滲，幾次試圖潛癲火堡新建的、由老扳手主導的“靈子網絡”中竊取數據，雖然都被防火牆阻擋，但其意圖令人深思。

數日後，李癲初步恢復出關。他聽取了老扳手關於外界向的彙報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。

“都在意料之中。”他澹澹道，“我們表現得越強勢，覬覦和忌憚就越多。貪婪大公想分一杯羹，緒教派把我們當了新的緒刺激源，記憶蜂巢……恐怕是想弄清楚我如何‘污染’並掌控了死亡規則。”

他走到室觀測孔前，着堡壘外那片怪陸離的城市，眼中閃爍着算計的芒。

“不過，現在沒空陪他們慢慢玩。”他轉，看向老扳手，“對‘君王顱核’和那些高級靈魂結晶的分析有結果了嗎？關於‘魂井’、‘歸墟之井’這些，有沒有找到關聯的線索？”

老扳手立刻調出數據：“初步分析顯示，‘君王顱核’部蘊含的死亡規則極其古老且完整，其力量層次遠超千面之影的‘影’之規則。至於關聯……我們在顱核部檢測到了一種極其細微的、與已知能量譜系都不同的‘坐標’印記，非常晦，似乎指向某個……更深層的維度或者空間。同時，從那些死亡騎士的靈魂結晶中，我們也提取到了一些破碎的記憶畫面，似乎與一場席捲多個世界的遠古戰爭有關，畫面中多次出現類似‘井’的意象……”

李癲眼睛微微眯起：“坐標？遠古戰爭？井？” 這些線索似乎正在一點點拼湊起來，指向某個巨大的秘。

“繼續深挖這些線索。”他吩咐道，“另外，讓鐵木加快對‘骸骨新軍’的適應訓練和戰開發。我們有‘兵工廠’了，就要把它用好。”

他頓了頓，臉上出一古怪的笑容：“說起來，咱們這支骷髏軍隊，還缺個像樣的‘指揮’……老是靠我直接下指令太麻煩了。”

老扳手一愣：“指揮？老大，您是想……”

李癲的目，再次投向了那枚靜靜懸浮在室中央、布滿裂紋的暗金顱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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