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上的風帶着刺骨的寒意，卻吹不散李無桀眼底的灼熱。他盯着那柄半截斷劍，懷裡的纏枝蓮玉簪震得越來越急，青微過料滲出來，在黝黑的石台上投下細碎的斑。

“無桀哥哥，再等等！”慕寒煙攥住他的手腕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，“這斷劍着古怪，萬一有陷阱怎麼辦？”的劍斜指地面，警惕地掃視着祭壇四周，三層台階上的古老符文像是活過來般，正隨着玉簪的芒緩緩流轉。

李無桀反手握住的手，掌心的溫度讓慕寒煙繃的稍稍放鬆。“煙兒，你看這玉簪的反應。”他輕輕拍了拍口，“這是娘留下的東西，它不會害我。而且爹的劍痕一路指引我們到這，這斷劍里一定有關於他們的線索。”

他的目重新落回斷劍上，那銹跡斑斑的劍刃雖只剩半截，卻着一頂天立地的傲氣，彷彿即便斷裂千年，依舊不肯向歲月低頭。李無桀深吸一口氣，將靈氣運轉到指尖，對慕寒煙道：“你退到台階下，若有異立刻用破煞符支援我。”

“我不躲！”慕寒煙把劍橫在前，眼神比任何時候都堅定，“要闖一起闖，這是我們早就說好的。我就在你後，有危險咱們一起扛。”

李無桀看着倔強的側臉，結了沒再反駁。他知道慕寒煙的子，真要是強行讓退開，反而會更擔心。“好，那你離我半步遠，一旦有劍意外泄，我會用空間劍域護着你。”

說完他緩步走向祭壇頂端，每踏一步，腳下的符文就亮起一道暗。當他走到斷劍前時，整座祭壇的符文突然齊齊發，黑的石面上浮現出無數劍影紋路，與斷劍的劍意遙相呼應。

李無桀深吸一口氣，緩緩出右手。指尖距離斷劍還有半寸時，一磅礴的劍意突然從劍上發出來，無形的氣浪將他的袍掀得獵獵作響。慕寒煙連忙運轉靈氣穩住形，卻見李無桀的眼神依舊堅定，指尖毫不停留地按在了銹跡斑斑的劍刃上。

“嗡——”

刺耳的劍鳴瞬間響徹深淵，斷劍上的銹跡如同水般褪去，出底下泛着寒芒的劍。下一秒，一比剛才強橫十倍的劍意猛地沖李無桀的眉心，像是有萬千把利劍在他腦海中同時斬擊，劇痛讓他眼前一黑，忍不住悶哼出聲。

“無桀哥哥！”慕寒煙驚呼着就要上前，卻被一道無形的劍域屏障擋住。急得用劍去劈，劍刃撞在屏障上只濺起一串火花。

“別！”李無桀咬着牙出幾個字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“是傳承…我沒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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