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！”徐達的目變得無比銳利，彷彿要將朱剩看穿，“老夫說過，你是把雙刃劍。那，就是另一把！老夫現在就把這把劍，到你手裡！我倒要看看，你朱剩到底有沒有本事，駕馭得了這把比你更鋒利、更危險的劍！用好了，是你破敵的利；用不好，第一個割了你的嚨！”

朱剩被徐達這番話震在原地，心頭巨浪翻滾。

老狐狸……這算盤打得，連應天府都能聽見了！

他這是在用觀音奴，來磨自己這把“刀”！

良久，朱剩深吸一口氣，從牙裡出幾個字：“徐帥，你夠狠。”

“對敵不狠，就是對自己殘忍。”徐達坐回原位，語氣緩和下來，“去吧，三天後，大軍開拔，你的陷陣營，為先鋒。”

朱剩了那份令函，轉走出帥帳，一言不發。

……

當朱剩帶着一臉冰霜的觀音奴，回到陷陣營，併當眾宣布了那份監軍委任令時，整個營地瞬間炸了鍋。

“什麼玩意兒？讓當監軍？”王麻子第一個跳了起來，眼睛瞪得像要吃人，“公子，你瘋了！這娘們是韃子！是我們的仇人！讓監視我們？我王麻子第一個不服！”

“對！不服！”

“弄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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