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整頭牛？還是自己撞死的？”朱剩挑眉，有些哭笑不得，“誰送來的啊？”

“我也不認識，不過他說是他家徐老爺讓送的。”胖子撓撓頭，沒多想。

朱剩聽完，心裡卻樂了——果然，這21世紀的小說誠不欺我！這些勛貴們想吃牛，又怕老朱怪罪，竟能編出“牛自己撞死”這種理由，真是為了口腹之慾，什麼招都想得出來。

他當即拍板：“一會你去切點牛，在支個爐子。中午咱們吃涮牛，暖和！”

“好勒！剩哥你就等着吧！”胖子眼睛一亮，拳掌道，“我不給你弄新鮮的涮，再鹵上一大塊牛，保證你吃着過癮！”

“行，你看着弄就好。”朱剩笑着點頭。

“那我先去忙活了，桌上的粥你記得喝啊！”胖子說完，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。

朱剩喝了碗熱粥，上暖和了不，可頭疼還沒緩過來，便又躺回床上。屋裡的煤炭爐子燒得正旺，裹着厚厚的被子，他很快又睡了過去。直到中午醒來，渾的疲憊才算散了大半。

客廳里，爐子早已架好，鍋里的清湯咕嘟咕嘟冒着泡，胖子、蔣瓛和小桃圍坐在桌旁，桌上擺着切好的牛片、白菜和豆腐。四人一邊涮，一邊聊天，熱氣騰騰的，別提多舒服了。只是朱剩總覺得了點什麼，咂咂道：“可惜了，要是有辣椒，這涮就更地道了！”

休息了幾天後，朱剩一大早便拎着一罈子二十斤的好酒，又揣了幾斤醬牛，往京營走去。剛到營門口，就看見老殺才正坐在石階上旱煙。

“殺才叔，新年快樂！”朱剩快步上前，把東西遞過去，笑着說，“這是孝敬您的，您嘗嘗！”

老殺才放下旱煙，看着罈子里的酒和油鋥亮的醬牛，眼睛頓時亮了，咧笑道：“你這小子，總算來了！這幾天你沒來，我裡都淡出個鳥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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