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歲賣唱出道,嚇懵現場歌手_第619章 山海之約(1)
秋末的漁村,向日葵的花盤沉甸甸地垂着,飽滿的籽實裹着的香氣。小寶正蹲在院子里摘葵花籽,槐樹上的藍晶石風鈴忽然叮咚作響,抬頭時,遠碼頭的方向傳來悉的呼喊——不是隔着海風的模糊聲響,而是真切地、帶着年清亮嗓音的“小寶”。
他手裡的葵花籽撒了一地,也顧不上撿,拔就往碼頭跑。風掀起他的角,帶着槐葉的沙沙聲,一如去年冰原上那陣裹着花香的風。遠遠地,他看見一艘悉的漁船靠在岸邊,船頭站着三個影:李星辰背着鼓鼓的行囊,陳念雪舉着相機對準他,羊角辮孩懷裡抱着一大束風乾的龍膽花,紫的花瓣在秋風裡微微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?不是說秋天嗎?”小寶奔到近前,氣息還沒勻,眼眶先紅了。李星辰笑着拍他的肩膀,上的氣息不再是冰雪與青草的混合,反而沾了些漁村悉的海腥氣:“提前把冰原的事忙完,就想着早點來,剛好趕上向日葵最後的花期。”陳念雪已經按下快門,鏡頭裡,小寶仰着頭笑,角還沾着一點葵花籽的碎屑,後的向日葵花田像一片金的海。
阿婆早已站在院門口等他們,手裡提着剛蒸好的魚乾。“可算來了,我這幾天天天去碼頭呢。”拉着孩子們的手往院里走,指着牆上的照片,“你們看,這些照片我都用玻璃框裝起來了,下雨都不怕。”羊角辮孩把龍膽花遞過來:“阿婆,這是冰原的花,晒乾了能泡茶,味道甜甜的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小寶帶着他們把漁村逛了個遍。清晨,他們一起去碼頭趕海,李星辰學着小寶的樣子挖花蛤,卻不小心把自己的腳濺得全是泥;中午,阿婆煮了海鮮粥,就着小寶新炒的葵花籽,幾個人吃得滿頭大汗;下午,他們坐在槐樹下,陳念雪把做好的相冊分給大家,每一頁都着照片,旁邊還寫着小字——“冰原的小鹿”“刻木牌的小寶”“漁村的向日葵”。
離冬雪不遠的前一天,他們在院子里種下了冰原帶來的花種。李星辰蹲在土裡拉着,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小的木料:“小寶,我也學了刻木牌,雖然不好看,但想和你湊一對。”木料上刻着歪歪扭扭的“山海不離”,旁邊還嵌着一顆小小的藍晶石,和老木匠刻的木牌放在一起,像兩個靠在一起的影。
分別那天沒有哭,因為他們約定,明年春天,冰原的龍膽花開時,漁村的新花種發芽時,還要再相見。小寶站在碼頭,手裡攥着兩塊木牌,看着漁船漸漸駛遠,槐樹上的藍晶石風鈴又響了起來,像是在說“再見”,又像是在說“等你”。
冬天的漁村落了雪,小寶把兩塊木牌放在暖爐旁,每天都會去看看院子里的花種。雪落在槐樹上,裹着藍晶石,像極了冰原的雪山。他想起李星辰說的,冰原的冬天會有極,綠的帶飄在天上,像連接天地的帶。
他忽然拿起筆,在相冊的最後一頁寫下:“海不會因為距離,忘記山的模樣;山也不會因為風雪,忘記海的氣息。我們就像海與山,隔着千里,卻永遠連着一束。”
風又吹起風鈴,叮咚作響,像是冰原的風聲,又像是漁村的海浪聲,在歲月里輕輕回,等着下一次山海相遇的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