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，細如愁。

冰冷的雨水順着往生堂的屋檐滴落，在青石板上濺開一朵朵小小的水花。

門口，莫雪和林志平像是兩尊被雨水打的泥塑，一不。

他們的視線，死死地膠着在那兩隻同時按在招聘告示上的手上。

一隻手，蒼老，乾枯，指節大，布滿了深刻的皺紋，像是老樹的枯枝。

另一隻手，寬厚，有力，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厚重的老繭，充滿了炸的力量。

兩個畫風截然不同，卻又同樣詭異的應聘者，就這麼在雨綿綿的午後，出現在了往生堂的門口。

莫雪的大腦，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。

他覺自己不是在招夥計，而是在某個荒誕的戲劇舞台上，親眼見證着一出鬧劇的開場。

林志平的則下意識地向後了半步，他從那個扛着棺材的壯漢上，嗅到了一濃重的，混雜着泥土與氣的味道。

這種味道，他只在那些專門理的“土夫子”上聞到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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