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聞言，倒沒什麼反應。

可肖榮卻是立刻急了。

他知道，周梁提出這樣的軍令狀，自己一定是早有後手，絕不擔心辭的事；至於他的兒子正清，志向不在場，早晚要辭的，所以也沒什麼好擔心；就是衛……

若真辭了，他個人寒窗十年，全都白費了。

對於朝廷，沒了他這樣年輕有為，又正直善良的員，也着實是巨大的損失。

肖榮皺着眉頭，正要否定周梁的話，鄭為民又開口道：“好！好個軍令狀！現在的年輕人，真是個個有志氣，比我們年輕的時候強啊。”

說完了套話，他出真實目的，轉頭問衛：“與你同行的周梁敢於立下這樣的軍令狀，你不會不敢嗎？”

十分明顯的激將法。

“鄭太師，衛他……”

肖榮正要說話，被鄭為民打斷道：“肖丞相，此事我們給衛自己回答，不好么？”

這個問題，本就是燙手山芋。

若衛不立這軍令狀，事後或許可以保住職，但也在皇帝心目中，留下了膽小怕事、沒有魄力的印象；若是真立了，一旦堤壩沒有修好，他可就要真的離開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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