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依舊拿着公文冊子，清雋的側臉被燈照着，在窗子上頭留下一道緻的剪影。

他沒去再看錦鯉，只保持着閱讀公文的姿勢，淡淡應道：“夫人既然都有心將我送給旁人，我一個可有可無的人，說不說話，想必對夫人而言，也沒什麼要。”

錦鯉：“……”

這怪氣的腔調……

角搐了一下，回想白天二人分開時的場景。

當時開玩笑，說要將衛送給李淳，作為救命之恩的謝禮。

那純純是一句打趣的話，衛當時就不悅，沒想到過了大半日，這人依舊耿耿於懷。

“衛，你夠了啊！誰都知道那是玩笑話吧？”

錦鯉沒好氣地道。

衛緩緩放下公文，轉過來，終於肯正眼瞧。

他的目深邃而嚴肅，漆黑的瞳仁好似黑，能將人吸進去一般。

錦鯉被他瞧得莫名發慌，張地眨着雙眼，故作兇地問：“你那麼看着我幹什麼？大半夜的，嚇唬誰呢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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