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姑娘看着，你推推我，我推推你，都紅着臉不肯開口。

“哎呀！還是我來說吧！”竇月蘭站了出來，不好意思地道，“錦鯉姐姐，我們是想問問，你的學堂……我們能來嗎？”

“就這？”

錦鯉很驚訝。

小姑娘們紅着臉齊齊點頭。

錦鯉笑了起來，“想來就來呀，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？”

孩子們沒想到答應得這麼痛快，愣了一下後，才興地出笑容。

竇月蘭拉住錦鯉的手，主解釋說：“千百年來，就沒有孩子進學堂的例子。就連鎮上的富戶，明明有錢請私塾先生，都不讓兒認字讀書呢。而且，我們都這麼大了……姐姐，你真覺得我們可以嗎？”

“當然可以！只要願意學，多晚都不怕。”錦鯉高聲說，“再說了，孩子怎麼了？你們好好讀，說不定比男孩子還厲害，將來也能當個狀元呢！”

錦鯉這番話，給了姑娘們莫大的鼓勵。

從那天起，竇月蘭就和一群小姐妹，一起加了錦鯉的學堂。

們沒好意思白用紙筆，沒有課的時候，就幫着錦鯉閣的後廚做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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