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反手擁住香香的小夫人，一時哭笑不得。

這麼大的一個果，在眼中，難道就只是如廁方便不？

他刮一刮錦鯉的鼻尖，口氣寵溺道：“不愧是我的夫人，這等偉業在你口中，也了輕飄飄的瑣事，好大的格局。”

錦鯉一聽，立刻品出了兩分暗諷的意思。

立刻鬆開衛，有心考考他：“那你倒是說說，這紙張還能用來幹什麼？”

真正的歷史中，造紙由蔡倫慢慢改進而來。

人們自然知道它廣泛的用途。

但是這個世界當中，一切都是開足外掛的錦鯉突然帶來的。

才不信，土生土長的“本書人”衛，對着陌生的紙張，能有什麼想法。

等着衛的答案，衛岩和衛苗苗也地看着自家大哥。

衛向遠方看去一眼，深吸一口氣，才鄭重而緩慢地開了口——

“我自小讀書，便是讀的竹簡，後來又有了布帛之書。竹簡佔地龐大，一卷書，也不過能寫數百字；布帛方便些，可是造價昂貴。尋常人家，裳都常常沒得穿，何來的多餘布帛用來寫字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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