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虎咬着手指，不敢說。

余氏也眉弄眼，一直給兒子使眼。

錦鯉不聲，用隔開王大虎和余氏。

握着王大虎的肩膀，哄說：“你告訴姐姐，我讓你吃麻辣燙和烤串，好不好？”

王大虎了手指，猶豫好久，忽然抬手指向余氏，“是我娘。我娘昨天夜裡，拿着一堆針去馬廄。我看見了，嗚嗚，我看見了……”

余氏臉立刻變得慘白。

“你這吃裡外的小畜生！你胡說八道什麼？看我不撕了你的！”

反應過來後，余氏就要抓孩子打人。

錦鯉把王大虎護在後。

余氏還要往前撲，被王大牛抓住胳膊，狠狠甩了一耳。

愣住了。

眾人也倒吸一口涼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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