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這麼晚了，你帶我去哪裡？”

“我都困了，打算睡覺了。”

“哎哎哎，你鬆手行不行，攥得我手都疼了。”

錦鯉在路上嚷嚷着，衛終於鬆開手，站定了子，在月下深深一眼。

撅着小，滿臉不願，正低着頭手腕。

他心裡又酸又，忽然問：“你真不生氣？”

“生什麼氣？”

“蘇雯那般污衊你。”

兩個人這次緩緩走着，好似散步。

錦鯉“嗐”了一聲，不在意地說：“這有什麼好生氣的？都習慣了嘛。”

蘇雯就是那樣一個多多舌的婦人，錦鯉又不是第一次被編排。

就當耳旁風，才不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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