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在寒來臨前，滯留在京都多時的碩國使臣和夜䴉國使臣終於返程。

皇帝沒有面，派了姜詢這個在禮部主事的四皇子相送，也不算失禮。

姜詢先拜別了碩國皇子齊鳴竹，語帶三分親切，“送君千里，終須一別。有勞殿下向和昭姑母代為問安。”

“四殿下客氣了，在京都這段時日，也謝四皇子和陛下的熱款待。”齊鳴竹彬彬有禮的回應，倒是不見故作親近之意。

閑言幾語，姜詢目送齊鳴竹登上馬車。

再帶着特地準備的厚儀程，去見了夜䴉國的國主夜問桑。

“我與夜國主一見如故，可惜不得同國主共游京都。”姜詢向屬下示意，立刻有人將一輛裝得滿滿當當的馬車趕了過來。

“這些，是我給國主準備的送別禮，還國主笑納。”

姜詢還遞出了一本禮單，方便夜問桑對照。

但夜問桑卻負手而立，連禮單都沒接。

夜問桑面上不復此前和姜詢談話相投之歡，神有幾分冷淡，“多謝四殿下好意，只是不必了。雖我夜䴉國國小勢弱，但也不是來京都打秋風的。”

這話似乎夾着刺，讓姜詢心生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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