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鶴院。

水兒一路跟着老夫人到了地方，雖然兩隻手還傷着，但老夫人卻沒打算放過。

“既然有心想要伺候人，就別以為自己在這府里有什麼靠山。”

老太太看着卑躬屈膝的水兒，半是厭惡半是鄙夷，示意嬤嬤道，“你留下來，給好好教教伺候人的規矩。”

水兒沒有一句反駁，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容沁玉。

容沁玉卻跟什麼都沒看見似的，徑直陪着祖母進了屋。

“水兒是吧，跟木頭一樣杵原地做什麼，跟我來。”嬤嬤看了一眼水兒，心中也在盤算着。

雖說老夫人將留下是用來做使丫鬟的，但主君可存得是將收為妾室之心。

明面上，老夫人才是的主子，但從一開始，嬤嬤便是被容束在牙行買下，派去伺候老夫人的。

都是主子，但孰輕孰重嬤嬤心中也是有一桿秤的。

“你手傷未愈，現下也教不了你什麼，便先站着聽我說說規矩吧。”

嬤嬤清了清嗓子，先將容府對下人立的規矩噼里啪啦說了一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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