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是何香料？”皇帝聞言，似乎十分好奇。

盧醫沉聲答言，“回陛下，是風靡整個京都風月之地的刮骨香。”

刮骨香三個字又一次響徹朝堂之上，群臣面殊異。

盧醫可沒心思去看那些大臣們的臉，用乾淨的帕子將田康手中的刮骨香取出來，小心地捧着上前幾步。

二皇子見狀，立刻往前一步，擋住了盧醫，還有袖遮住了自己的口鼻。

“此香既然有害，怎可呈遞父皇。”

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，卻讓一旁的姜詢勾起了角。

“此前，兒臣曾上奏父皇，細說這刮骨香之危害，希父皇能下香令，避免澧朝百姓害。當時，二哥還信誓旦旦，否決此提議，原來也知曉，這香有害。”

二皇子不過為了一展孝心才跳出來，被姜詢抓住錯，一甩袖，“從死人手中取來的，自然有害。香一事，父皇早已有定奪，你此時舊事重提，可是想違抗父皇之意？”

“行了，苦主都未發話，你們倆吵什麼，都退到一邊去。”皇帝將兩個兒子一併數落，目重新落到盧醫的手上，“這香，和田康之死有關？”

盧醫似乎是有備而來，將上回拿上朝堂上的脈案又拿了出來，一張老臉皺得如同樹皮。

“陛下，此前永寧縣主的石蘊堂就接診過吸食刮骨香過多的病人，脈案在微臣手中尚存備份。田公子的死因，和那些病人如出一轍，被此香摧殘心智，才至氣枯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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