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媽媽聞音一震，似母一般咯咯作笑，雙手輕拍，引起了眾人注意。

“憐月至，一樂唱盡風與月，邀諸君共聞。”

只見一道屏風相隔，不知何時，頭牌憐月已屋，看不清形樣貌，朦朧之中，只聞一抹奇異暗香，沁人心脾。

遲不歸得旁子提醒，藉著飲酒之姿，先服下了一顆離京時醫阿月所贈的解毒藥。

藥效發作，眾人皆讚歎的暗香，在他嗅來，卻有一奇怪的腐臭之氣，凝神靜氣，以觀後聞。

屏風，憐月素手撥弦，琵琶聲響，如珠落玉盤，此琴得聞，猶如天籟，比之京城宮伎，也不遑多讓。

眾人皆沉迷此音時，忽聞如鳴一般的聲樂，如泣如訴，唱詞也並非歡場常聞的詞艷曲，而是大家所作，以子之言借喻報國之志。

就連田首輔都有一瞬神，遲不歸卻依舊不為所。

淪落風塵，大都非子本意，無論賣笑賣，還是詩作賦，皆不過是凌駕其上的男人們賦予其或俗或高潔之意味。

或捧或貶，視子如玩，並無二致，遲不歸既沒聽見這歌聲中的引，也沒聽見這其中的風雅，不過曲盡人散。

“憐月見過諸君。”

不同於唱的婉轉，憐月的聲音有一清冷，這份拒人千里的姿態，有時比主勾引更顯得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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