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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眼保潔_第219章 活着的人,才有資格寫結局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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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城市之眼”塔頂下,陳副隊的手死死按在槍柄上,指節泛白。三百米外,兩千名靜默者正機械地朝前移,步伐整齊劃一,着詭異的死寂。他們的後頸閃着幽藍的——那是楚氏安裝的控制環發出的信號,控制着他們的意識。

特警隊的探照燈打過去,照出他們空的眼神,像被走靈魂的提線木偶,看得人心頭髮酸。“陳隊,請求開火!再不開火,他們就要衝進居民區了!”狙擊手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,帶着焦急。

陳副隊的心天人戰。他見過太多靜默者製造的慘案:兒園炸案里燒焦的布娃娃,商場槍擊案里沒吃完的冰淇淋,地鐵縱火案里殘留的書包……可此刻,他着那些僵的步伐,忽然想起今早兒指着電視喊的話:“爸爸,那個姐姐說靜默者記得媽媽的味道,他們也是可憐人。”

“再等等,給我再等三分鐘!”他咬着牙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,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引擎的轟鳴聲突然打破僵局,一輛改裝的醫療車橫衝直撞衝進封鎖線,剎車聲刺耳得像金屬,讓人耳生疼。

車門被撞開的瞬間,林默從椅上栽下來——他本沒系安全帶,一心只想衝過去。“他們不是敵人!”他踉蹌着往前跑,肩頭的傷口再次裂開,了病號服,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紅痕,“是被了記憶、被人控的害者!”

最前排的靜默者停住了腳步,機械地轉過頭,空的眼神落在林默上。林默抬頭,與他對視的瞬間發【末眼】——黑暗在他眼底翻湧,他看見這個男人的死前景象:暴雨夜,他的妻子被人從二十樓推下,落地時懷裡還抱着個書包,那是他們兒最喜歡的書包。而落地窗外,楚懷瑾的影晃了晃,舉起香檳杯,臉上掛着殘忍的笑容。

“你張建國!”林默嘶吼着撲過去,抓住他的肩膀,聲音帶着撕裂般的疼痛,“你兒小蕊今年七歲,的書包還在沙發上,小熊補丁還沒好,一直在等你回家!”

靜默者的後頸控制環突然發出刺目的藍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他的劇烈抖,眼白里爬滿,卻有滾燙的淚水砸在林默的手背上,帶着溫度。“小蕊……我的小蕊……”他出破碎的音節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爸爸對不起你……爸爸來晚了……”

“啪”的一聲,控制環裂開一道隙,接着徹底破碎。第二個人、第十個人、第一百個人……越來越多的靜默者開始扯自己後頸的控制環,有人跪下來失聲痛哭,有人撲進特警懷裡尋求安,有人攥着滿天星,嘶吼着喊出自己的名字:“我記得我李芳!”“我是王衛國!我是一名退伍軍人!”

黎明的天漫過城市天際線時,林默站在“城市之眼”塔頂,迎接着第一縷晨。風灌進他的病號服,冷得刺骨,可他攥着銅扣的手卻燙得驚人,帶着信念的力量。沈清棠站在他側,懷裡抱着一盆滿天星,花瓣上的點還在微微跳,像無數個鮮活的生命。

小音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,帶着見的急促:“‘夜燼計劃’已經癱瘓了,所有靜默者都被喚醒!但‘裁決庭’發來新的指令——‘若無法控制,便焚城以凈’,他們要炸掉整座城市!”

蘇晚從樓梯口跑上來,發梢沾着碎發,臉上還帶着疲憊,手裡卻攥着一支錄音筆,眼神堅定。把錄音筆進塔頂的信號發,抬頭時眼裡有,像燃着的星火:“那就讓全世界,都聽見我們的名字,聽見我們的反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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