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從垛口的隙中出，角度刁鑽，直取彭師健的左腋，那裡是甲胄的隙，鐵片連接只有一層厚布，擋不住利箭。

彭師健聽到風聲，本能地側，可晚了。

箭頭鑽左腋，穿厚布，釘進皮。他悶哼一聲，左手一松，整個人從雲梯上墜落，摔在城牆下的碎石堆里，後背着地，眼前一黑，差點背過氣去。

“將軍中箭了！”後的士兵驚呼。

“別管我！往上沖！”彭師健嘶聲吼道，掙扎着爬起來，左臂已抬不起來，他用右手拔刀，踉蹌着又沖向雲梯。

與此同時，東面另一架雲梯上，一個年輕的裨將爬到了垛口邊緣。

他在軍中素以勇猛着稱，沖在最前面，第一個翻過垛口。雙腳還沒站穩，迎面是十幾柄刀槍。他揮刀砍翻兩個，可後沒有跟上來的袍澤。

孤一人站在城頭，四面八方都是敵人。一槍刺中他的大，他踉蹌跪下，一刀劈斷槍桿，又一刀砍在他肩甲上，火星迸濺。

第三刀，第四刀，第五刀……他倒下了，渾是，被守軍的在下面，再也站不起來。

城下的唐軍眼睜睜看着那個年輕的裨將消失在城頭的人中，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喊。

李雄在陣後看得目眥裂，偃月刀在手中嗡嗡震，幾次想提刀衝上去，都被邊的親衛死死拽住。

“將軍！不能去！您是主將！”親衛嘶聲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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