萵彥指揮眾人卸下馬鞍，拾柴生火，支起簡易的帳篷。蕭綽從馬車裡探出頭來，裹着棉被，臉蒼白。

這幾日的奔波讓瘦了不，顴骨高高凸起，眼睛卻還是那麼亮。

蕭綽沒有接話。

看着李從嘉蹲在火堆旁，用一樹枝撥弄着柴火，火映在他臉上，照出稜角分明的側臉。

忽然想，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份？

他像一塊玉石，沉默，堅，讓人不。這群幹的暗衛，都以他為首。

就在眾人準備歇息時，遠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。

喊聲，哭喊聲，馬蹄聲，還有，兵刃擊的脆響。

李從嘉猛地站起，手按上了刀柄。

萵彥和林益也警覺起來，眾人換了一個眼神，迅速熄滅了火堆，將馬車趕到土坡後面，蔽起來。

聲音越來越近。

暮中，兩輛馬車從山道拐彎衝出來，車碾過碎石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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