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可能，”周遠點頭，“而且你的夢境可能不是普通的夢，而是一種與回聲的互。你作為一個敏的聽眾，可能無意中建立了一種...聯繫。”

“那個夢中的年說他需要‘真正的聽眾’來解...”

“在超心理學中，有‘見證解’的概念，”周遠解釋，“某些滯留的存在需要被看見、被聽見、被理解，才能從無盡的重複中釋放。你的夢可能是一個機會——如果你能在現實中完夢中的互，也許真的能幫助這個回聲解。”

“怎麼完？”

周遠思考了一下：“我們需要重構當時的場景，創造一個可以讓回聲完整表達的環境。然後在關鍵時刻，給予它需要的認可和釋放。但這有風險——如果理不當，回聲可能會附着在你上，或者引發其他不可預知的後果。”

林默猶豫了。同那個夢中的年，但將自己置於超自然實驗的中心，聽起來極其危險。
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說。

“當然，”周遠理解地點頭，“但請記住，一旦建立了這種聯繫，它不會自消失。回聲會繼續嘗試與你互，而且隨着時間推移，互可能會越來越強，越來越侵你的現實生活。”

他給了林默一些資料，關於聲學異常現象的研究案例和安全防護措施，然後送離開。

接下來的三天，林默經歷了越來越多的異常。

開始在不該聽到的時候聽到鋼琴聲——在食堂排隊時，在圖書館看書時，甚至在睡夢中。聲音越來越清晰，越來越頻繁，彷彿那個回聲正在努力突破某種屏障，進的日常生活。

更可怕的是，開始看到短暫的視覺閃現：一隻蒼白的手在琴鍵上移，一個模糊的影在走廊盡頭轉，譜架上的樂譜無風自翻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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