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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完全是，”周遠搖頭，“恐懼自然產生，我們只是...收集它，引導它，避免它失控傷害普通人。就像泄洪渠道，引導洪水安全通過，而不是讓它淹沒城市。”

這個比喻讓陳明不寒而慄：“你們在為什麼東西‘泄洪’？”

周遠剛要回答，他的手機突然震起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，臉驟變。

“他們在行。今晚。中山街14號，廢棄的印刷廠。”他迅速收拾東西，“如果你想親眼看到真相，凌晨兩點五十，印刷廠後門。單獨來，不要告訴任何人，包括你的朋友趙志文。”

“為什麼單獨？”

“因為群意識會幹擾門的穩定。人越多，看到的越可能是集幻覺。單獨一人，才能看到真實。”周遠站起，“來不來由你決定。但如果來，做好心理準備——你可能不喜歡你看到的真相。”

他匆匆離開咖啡館。陳明回到趙志文那桌，簡要轉述了對話容，但去了的見面邀請。

“你要去嗎？”趙志文問，眼神中混合著擔憂和好奇。

“我是研究者，”陳明說，“親眼觀察的機會不能錯過。但我會小心。”

他們換了更多信息後分開。陳明回到辦公室，開始為今晚做準備。檢查了各種記錄設備：微型攝像頭、錄音筆、夜視儀、生理監測手環。還有防衛工：強手電、胡椒噴霧、以及幾樣從各種文化中收集的“護符”——科學上無效，但心理安作用不容忽視。

晚上十點，嘗試小睡，但思緒紛。周遠的話在腦中迴響：“恐懼是他們的食...引導它避免失控...泄洪渠道...”

如果這是真的，那麼中山街區域最近的睡眠異常激增，就不是偶然事件。而是某種“泄洪”行，故意將超自然現象集中引導到這個區域。但為什麼？為了保護其他區域？還是因為這個區域本特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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