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搬到新家的第一個晚上，就被嬰兒的哭聲吵醒了。

那時是凌晨兩點十七分，剛結束一天的工作，疲憊不堪地睡不到三個小時。起初以為是樓上鄰居的孩子，但聲音似乎來自樓下——不，更準確地說，是來自牆壁部。

那是一種尖銳、持續的啼哭聲，像是剛出生的嬰兒，聲音里着無助和痛苦。林曉起查看，打開所有房間的燈，但哭聲依然在響，彷彿整間公寓都在共鳴。

住的是城西一老舊小區的二樓，樓下住着一對退休教師，樓上是一家三口，孩子已經上初中了。整棟樓沒有嬰兒，這一點搬家前就問過中介。

哭聲持續了大約十分鐘，然後突然停止，留下死一般的寂靜。林曉站在客廳中央，覺渾發冷，不是溫度低，而是一種從心底升起的寒意。

第二天，向鄰居打聽。樓下的張老師夫婦搖頭：“我們住了二十年，從沒聽過嬰兒哭。”

樓上的王太太表卻有些古怪：“你...也聽到了？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林曉問，“您也聽過？”

王太太猶豫了一下，低聲音：“我們剛搬來時也聽過，但只持續了幾天。老住戶說，這棟樓以前是婦醫院的宿舍，可能有些...殘留的東西。”

“什麼東西？”

王太太沒有回答，只是說：“習慣了就好。記住，不要回應那個哭聲，也不要去找聲源。”

林曉想追問，但王太太已經關上了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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