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玉紅了臉，點點頭：“林大哥，你一定要平安回來。”

“我會的。為了你，我一定會回來。”他娃娃的頭，“讓小玉替我陪着你，看到它，就像看到我。”

畫面轉換。溫如玉坐在窗邊，手裡拿着一封信，淚流滿面。信紙上只有短短几行字：“林兄陣亡，骨無存。節哀。”

抱住娃娃，哭得撕心裂肺。窗外下着大雨，雷聲陣陣。

又一幕。溫如玉已經三十多歲，依然未嫁。坐在梳妝台前，對着鏡子梳頭，娃娃放在旁邊。鏡子里，的臉和娃娃的臉並排，竟然有幾分相似。

“小玉，只有你陪着我了。”輕聲說，“他們都走了，爸爸媽媽，哥哥姐姐...只剩下你了。”

拿起剪刀，剪下一縷頭髮，用紅繩系好，塞進娃娃子的暗袋裡：“這樣，我就永遠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
最後一幕。溫如玉躺在床上，已經奄奄一息。房間里滿了人，都是親戚。掙扎着抬起手，指向架子上的娃娃：“把...把小玉...和我一起...”

話沒說完，的手垂了下去。房間里響起哭聲。

但溫言看到，架子上的娃娃，眼睛里流出了兩行淚水。

溫言驚醒過來，臉上漉漉的，全是眼淚。天已經蒙蒙亮，客廳里的燈還亮着。茶几上的娃娃，臉頰上似乎有兩道水痕。

走過去，輕輕拭，水痕卻不掉——那是兩道極細的裂紋，從眼角一直延到下，像是淚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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