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第一次見到那個娃娃，是在城南舊貨市場的最深。

那是一個雨綿綿的周末午後，原本只是閑逛，卻被一家不起眼的小攤吸引。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，坐在小板凳上打盹，面前的攤布上擺着各種舊：生鏽的懷錶、破損的瓷、泛黃的書信，還有幾箇舊娃娃。

其中一個娃娃格外引人注目。它大約三十厘米高，穿着維多利亞風格的蕾子，金髮碧眼，皮白皙得近乎明。但最特別的是它的材質——不是普通的塑料或布料，而是一種溫潤如玉的材質，在昏暗的線下泛着微。

“那是骨瓷。”老太太不知何時睜開了眼，“民國時期的老件了。”

溫言小心地拿起娃娃。手沉甸甸的，冰涼細膩，確實不像普通瓷。娃娃的臉雕刻得極其緻，睫分明，微微上翹，像是在微笑。但不知為何，溫言覺得那雙玻璃眼珠似乎...在轉。

“多錢？”問。

老太太看着，眼神複雜：“這娃娃...不賣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它認主。”老太太的聲音得很低，“你看它的眼睛，是不是在看你？”

溫言心裡一，再次看向娃娃。這次確定了——當移時，娃娃的眼珠確是跟着轉，始終保持與對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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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一個買它的人，三天後就死了。”老太太說，“再上一個，瘋了。這娃娃會選人，被它選中的人，躲不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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