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猛地回頭，門是木質的，沒有風，怎麼會自己關上？他走過去想打開，卻發現門從外面鎖上了。

“有人嗎？”他喊道。

沒有回答。但過門，他看到一個影子從外面經過——一個穿着長的人的影子。

“蘇婉清？”陸遠試探着問。

影子停住了。然後，一張臉出現在門——正是照片上的蘇婉清，但此刻是活生生的，皮蒼白得近乎明，眼睛黑的，沒有瞳孔。

“文淵...你終於回來了...”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
“我不是陸文淵，我是他孫子。”陸遠後退一步。

人的表瞬間變得猙獰：“孫子？他和別人生的孫子？”的臉開始變化，皮乾裂剝落，出下面的白骨，“他答應過要娶我的...他答應過的...”

儲間的溫度驟降，陸遠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氣。牆上的照片開始震，玻璃相框一個個裂開，照片中的影像彷彿活了過來，眼睛轉，開合。

“他背叛了我...你們陸家人都背叛了我...”蘇婉清的聲音變得尖利，“我要你們所有人都陪着我...永遠陪着我...”

陸遠背靠着牆，手在口袋裡索着手機，但沒有信號。他想起了那個紅布盒子里的銅鑰匙，突然意識到，鑰匙可能不只是用來開儲間的。

“蘇小姐，我爺爺一直沒有忘記你。”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，“他保存了你所有的照片，一直想找到你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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