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呈現出一種半明的、灰白的，像是凝聚的煙霧，又像是褪的舊照片。能模糊地看出他們穿着幾十年前工人們常見的深工裝，微微前傾，保持着一種僵的、正在工作的姿態。

它們……沒有臉。五的位置是一片模糊的空白。

但就在手電照過去的瞬間——

這幾十個、上百個灰白的明人影，齊刷刷地……扭了它們那沒有五的“頭”，“看”向了站在車間口的林峰！

林峰的大腦一片空白，極致的恐懼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，甚至連尖都卡在了嚨里。

然後，一個聲音，不，是無數個聲音重疊在一起的、冰冷的、直接在他腦海深響起：

“缺一個。”

聲音空，帶着迴響，彷彿來自深淵。

接着，是更加清晰、更加不容置疑的一句：

“你來頂班。”

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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