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深吸一口氣，眼中閃過決斷的芒：“計劃不變，甚至要加快！必須儘快找到赤蛇幫的煉丹島嶼，拿到確鑿證據，弄清他們用鮫人和其他妖族煉製丹藥的真正目的！這可能是我們揭開‘深淵之母’面紗的關鍵一步。同時，加派人手，嚴監控伊本·法立德的一舉一，我總覺得，這位大食國師知道的，遠比他說出來的要多！”

他走到海圖前，手指點向那片被標註為“妖霧核心”的區域：“至於歸墟之眼……在未弄清‘陷阱’的含義之前，暫不採取直接攻擊或進的策略。但外圍的偵查和封鎖不能停。另外，立刻傳訊回長安，讓留守的弟兄用一切資源，秘調查與‘深淵之母’、‘歸墟’相關的所有古籍秘聞，哪怕是野史傳說也不要放過！”

命令一條條下達，鑒妖司這台龐大的機再次高速運轉起來。所有人都明白，長安傳來的那句孩預言，已經將南海事件的危險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級別。

幾乎在秦昭收到信的同時，通過另一條更為秘、直接由皇帝親信掌握的渠道，關於業寺異狀和那幾句預言的容，也擺在了大明宮書房李隆基的案頭。

李隆基仔細閱讀着報，臉上看不出喜怒。他用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，沉良久。

“它們從海上來……”他低聲重複着這句話，眼神深邃如海，“看來，秦明遠在南方，遇到的麻煩不小啊。”

對於“深淵之母”和“歸墟之眼”的所指，他掌握的皇室秘檔中也僅有零星記載，語焉不詳，但足以讓他意識到事的嚴重遠超一次簡單的妖作。而“契約是謊言”這句話，更是準地了他心最深的疑慮。

他推行《三界契約》，固然有穩定局勢、集中權力的考量，但何嘗不是一種對未知力量的試探和約束？如果這契約本就是個騙局，那他這個大唐天子，豈不是了笑話？

“陛下，”侍立一旁的高力士小心翼翼地問道，“此事……是否需要增派水師支援秦司丞？或者，責令嶺南道……”

李隆基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：“不必。秦昭有能力理。朕若現在大張旗鼓派兵，反而會打草驚蛇。”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冷，“況且，朕更想看看，這‘謊言’背後，到底藏着哪些牛鬼蛇神。力士，昨夜‘萬燈大陣’的監測結果，出來了嗎？”

高力士連忙呈上一份厚厚的卷宗：“初步結果已整理出來。長安城，共捕捉到十七異常能量波，強度不一。其中三與之前記錄在案的散修或小妖吻合，四無法溯源，還有十……其能量質，與南方傳來的關於‘深海妖力’的描述，有微弱相似之，但極為蔽，若非萬燈大陣覆蓋全城，幾乎無法察覺。”

李隆基接過卷宗，快速瀏覽着，目在其中幾標註上停留片刻，特別是那些與“深海妖力”相似的波點，其位置分佈，似乎並非隨意，約指向幾個特定的坊區，甚至……靠近某些權貴的宅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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