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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我倆是專業的攪屎棍_第108章 聯盟鞏固 誓約同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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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窗欞,在據點的青磚地面上投下細碎的斑,空氣中殘留的焦糊味(昨夜燒毀離間紙條的痕迹)早已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熬煮湯藥的微苦香氣。真相如同一把利刃,劃破了此前籠罩在眾人心頭的猜忌迷霧,趙珩與陳瑜站在正屋中央,四目相對時,再無半分昨日的疏離——那雙曾因流言而帶着審視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同仇敵愾的堅定,彷彿在無聲地說:過去的疑慮皆是虛妄,眼前的危機才是唯一的戰場。

無需多餘的道歉,也無需冗長的解釋,行便是此刻最有力的語言。

趙珩轉走向書桌,案上早已備好筆墨紙硯,他提起狼毫筆,指尖在硯台邊緣輕輕一刮,多餘的墨滴落在硯台里,暈開一圈深的漣漪。他要寫三封信,每一封都關聯着一條埋藏多年的暗線,這些暗線是他早年在宗室鬥爭中為求自保埋下的伏筆,從未輕易用,可如今殷若璃陷積雲寺,謝景宸命懸一線,已容不得半分猶豫。

“第一封,送京兆尹王大人。”趙珩一邊落筆,一邊低聲後的侍衛,筆鋒遒勁,在宣紙上留下清晰的字跡,“讓他以‘巡查城西治安’為由,派兩隊銳差役,午時三刻準時在積雲寺外二里地的破廟‘查獲’一批私鹽——鹽袋要提前備好,上面得印着三皇子府專屬的‘雲記’商號,靜要鬧大,最好能引着積雲寺外圍的伏兵去查看。”

他頓了頓,筆尖懸在紙上,又補充道:“叮囑王大人,差役要穿便服,作要‘倉促’,別了破綻。就說這是‘宗室令’,查完私鹽後,讓差役在附近巡邏,若聽到寺有異,不必貿然闖,只需在路口設卡,借口‘盤查可疑人員’,斷了白若薇的退路即可。”

寫完第一封信,趙珩從懷中取出一枚刻着“趙”字的玉印,蘸了硃砂,重重蓋在信尾——這枚玉印是先帝賜給趙家宗室的信,見印如見人,足以讓京兆尹不敢怠慢。

“第二封,送巡防營張統領。”他換了一張宣紙,筆速更快,字跡卻依舊工整,“讓他安排三輛糧車,午時整卡在積雲寺通往縣城的必經之路——就是那只有兩馬車寬的窄橋。糧車要‘恰好’斷軸,車夫要‘驚慌失措’,引着附近的村民來圍觀,把路堵得嚴嚴實實。”

他抬頭看向侍衛,眼神銳利:“告訴張統領,糧車上要裝真糧食,別讓人看出是假的。堵路後,讓他派一隊騎兵在遠‘待命’,說是‘保護糧草’,實則盯着積雲寺的增援——若看到三皇子府的人想繞路,就以‘查驗路引’為由拖延時間,拖到申時即可。”

這封信的落款,他蓋的是巡防營的臨時調兵印——去年張統領遭人陷害,是趙珩暗中出手相助,這枚印信便是當時留下的信,足以讓張統領傾力配合。

“第三封,送皇叔。”趙珩的筆鋒稍緩,語氣也沉了幾分,“請皇叔以‘探宗室子弟’為由,調兩名太醫院的醫過來,說是‘擔心謝景宸的傷勢’。一來,醫能幫百草先生照看景宸,多一層保障;二來,皇叔的人在據點,三皇子府的人就算想歪心思,也得掂量掂量宗室的分量。”

這封信,他用了宗室專用的火漆印,蠟封時特意多加了一道金線——這是宗室急事務的標記,皇叔見了定會第一時間理。

三封信寫罷,趙珩將它們分別裝三個信封,在信封上用暗號標註了優先級,遞給侍衛:“用最快的速度送出去,每個送信的人都配兩匹快馬,半個時辰必須送到收件人手裡。若晚了一步,或是泄了消息,你知道後果。”

便

宿西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