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，從警司到警督，我這也算是被破格提拔了。”頓了一頓，盧靜正道：“謝謝你，趙德柱，如果不是你幫忙，我可能還在像沒頭蒼蠅一樣到撞。”

“我也不是白乾。”趙德柱淡淡一笑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，說道：“咱們當初說好的，你答應做我的奴隸，我才願意出手。”

“你是認真的嗎？”盧靜嗔道：“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。”

“不不不，我和你不是朋友。”趙德柱微笑道：“我從不和奴隸做朋友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的主人。”盧靜笑地說道：“你想這麼玩，我就陪着你。不過，我有幾個問題，主人應該不介意給我解答吧。”

“什麼問題，說說看。”趙德柱微笑道。

“我擊斃哥剛的那個晚上，你在現場吧？”盧靜歪着腦袋，目一瞬不瞬地着他。

“看來你還不算太笨，總算是想到了一些疑點。”趙德柱微微一笑。

“哥剛可是縱橫金三角的兵王，我雖然很自信，但還沒有自信到缺乏基本常識的程度，那麼近的距離，他的子彈居然打偏了那麼多，這很不尋常。”盧靜嘆了一口氣，說道：“唯一的解釋，就是有人把他制住了。這個人，應該就是你。除了你，我想不出還有其他人。”

“沒錯，那晚我在現場。”趙德柱坦然承認，“我這個人很護犢子的，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，我當然不能任由別人傷害你。”

“謝謝你的坦誠。”盧靜的剪水雙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，繼續道：“既然你這麼坦誠，我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。我總覺得，整件事並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。這幾天我越想越不對，整個案，好像被一雙看不見的手在背後推着，而我們都是棋子。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