罔無故顯然也察覺到了下人瞬間繃的和失控的生理反應，淡金的眸子里閃過一得逞般的狡黠芒。

幾縷微卷的淡金長發隨着他的作垂落，發尾輕輕掃過樓羽的脖頸和鎖骨，帶來一陣陣細微而磨人的瘙，如同羽搔刮在心尖上。

樓羽的心臟跳得更快了，如同集的鼓點，在寂靜的餐廳里幾乎清晰可聞。

罔無故的角滿意地勾起一個更加明的弧度，他微微低下頭，湊近樓羽的臉，吐氣如蘭，帶着哄般的語氣輕聲問道：

“那……有多我呢？”

樓羽幾乎是不假思索地，用上了他能想到的最宏大、最絕對的比喻：“像宇宙里的恆星一樣多，像世界上所有的原子一樣多。”

這是他作為一個科研工作者能給出的、最極致的浪漫。

罔無故聞言，卻沉默了一下。那雙漂亮的金眼睛里閃過一真實的茫然。

作為一隻誕生不久、主要依靠本能行事的災厄，他並沒有接過人類系統的教育，尤其是數理化的部分。什麼恆星，什麼原子，對他而言完全是陌生的詞彙，是知識領域的貧瘠地帶。

原子是什麼？能吃嗎？

他在心裡嘀咕，但並沒有將這個疑問問出口，也沒有深思考這個比喻背後的深意。

他很快將這點小困拋在腦後，壞心思又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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