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繩從李岩手裡出去，落在地上打了個死結。

曹復彎腰去撿，指尖剛到繩頭，草後猛地竄出個宋兵——舉着戈往石屋門砸，戈尖都快到木門上的箭尾。

曹復心裡一急，手去抓桑繩卻抓空，指尖在地上的碎陶片上，疼得他了口氣。

“小心！”曹復吼着撲過去。

長矛橫擋在門前，戈尖撞在矛桿上“當”的一聲脆響，震得他手腕發麻，之前的傷口又疼起來，指節都泛白了。

宋兵咧笑，出缺了的門牙。

另一隻手出火摺子——冒着青煙，嗆得曹復嗓子發，顯然是想燒木門！

曹復掌心瞬間冒冷汗，嚨發得像被桑繩勒着，抬踹在對方膝蓋上。

宋兵“哎喲”一聲跪下去，火摺子掉在地上。

曹復趁機用長矛他肩膀，矛尖穿布衫，珠濺在木門上，紅得扎眼。

“娘的！還敢燒門！”曹復罵了句，腳踩在火摺子上，火星子“滋滋”滅了。

焦糊味混着硝煙味飄進鼻腔，嗆得他咳嗽，眼淚都出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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