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坐定了的蘇長泠想着老道適才的話，不由扯冷笑，“要不是您上個月才把山裡的鳥雀都生生拉郎配了對子，弟子就真信了您這鬼話了。”

“至於收徒……這事的確算是個意外。”

眼神一飄，遂簡單給靈諶子講了下程家的那攤破事、說清了這兩日的遭遇，順帶又將尚休憩在羅盤的那一魄與程映兩鬼拉出來了。

待那鬼站定、靈諶子與兩廂對視，看清了對方模樣之時，二者的面容曾不控地有着剎那的扭曲。

只是這點扭曲來去得都實在太過匆匆，一時竟未嘗激起屋餘下幾人的注意。

等到蘇長泠回憶着講完最後一句，一旁沉默了半天的靈諶子亦終於沉着開了口：“你這兩天的生活還真富，怪不得不要往山上跑。”

“事有點多，這樣，咱一個一個解決。”

靈諶子難得恢復了幾分正經：“先說說你這個小徒弟。”

“門後，你都教給人啥了？”

“心法、引氣、周天，趕着家法那會又給趁機簡單洗經伐髓祛除了下經絡淤堵的雜質。”蘇長泠思索着給出個答案，“別的還沒來得及教。”

“喔，那門的功夫確實教差不多了，就是小丫頭開蒙的年齡大了點，最好再去後山泡一泡靈泉，鞏固下基礎。”靈諶子說著手了下，“剛巧近來山中的丹砂泉開了。”

“這樣，我給你二師姐傳個信兒——程丫頭，你自己看着拿上套服再進屋拿點吃的，等待會你二師伯過來，讓帶着你去靈泉泡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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