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靈吐了吐舌頭，要是在山裡，狐狸上老虎，都是躲得遠遠的，聽到虎嘯聲就慌不擇路地逃跑。

猛虎收聲，山魈寂靜，這便是山鬼的權能，在山中就是無敵的。陳憐轉，對蘇靈說道:“護好阿青，不然剝了你的皮。”

小狐狸打了個冷戰，它子僵，牙齒都在打。

狐狸腥臊，沒有食用價值，因此獵人捕捉狐狸就是為了皮，這也導致有靈智狐狸聽到皮子就會應激。

陳青大笑:“山君莫為難小阿靈了，它還太小，皮子都不夠做個圍巾的。”

雲豹和猛虎紛紛抬爪護住腹，它們個頭大，一張皮子就夠做件披風了。

“青丘狐狸製的裘皮能擋一次天誅。”山鬼道，“不過這麼做太奢侈了。”

蘇靈從驚懼中緩了過來，它補充道:“上古時，帝禹之妻化夫石，一皮便給了兒子遮風擋雨，這便是世間第一件青丘狐裘。”

陳青當然知道這件事，但也不想藉助外苟活，生與死，皆是被安排好的虛妄。

姑蘇久違地落了雪，小雪如碎玉瓊花，紛紛揚揚。陳青抬手接住，雪卻沒有融化。

蘇靈將尾遞了過去，別過頭道:“喏，給你暖暖手。”

“那就多謝狐仙大人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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