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點失落對一會兒那場破戲來說，大概剛剛好。

……

電話響起時，江時鳴正窩在家裡的沙發上看樂譜。

“在做什麼？”衛承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語調如常，平靜溫和。

“看譜子，我想在裡面加一點民族樂。”江時鳴不自覺地放鬆了，“你呢，今天已經忙完了？”

“嗯，剛告一段落。”衛承順着話題聊了幾句工作，語氣輕鬆自然，然後話鋒在不着痕迹間悄然一轉，“最近……網上風聲很大，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吧？”

江時鳴要和衛承合作新專輯的消息實在是炸出來太多，而且江時鳴有自己習慣合作的人，旁人輕易分不到吃，自然要想辦法讓這東西最好胎死腹中。

比起什麼嫉妒、羨艷，利益顯然更能驅使人做出出格的事。

江時鳴翻樂譜的手指微微一頓，隨即若無其事地說：“沒有啊，老樣子。寫歌，錄音，還拍了點宣傳照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衛承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引導的意味：“我聽說，你那邊前幾天好像不太平靜？如果有什麼事，應該告訴我。”

江時鳴抿了抿，而後輕描淡寫道：“最近不是一直那樣？”

“……時鳴，你知道我在問哪件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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