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找到的時候，趙南與任凡呈現出被迫互毆的狀態，雙方的回憶都被藥擾，均不能全盤作為證言採信。於是現場調查就了重中之重，他們果然就在那個現場找到了第三者存在的痕迹，而經過層層勘察，這個第三人居然指向了當天正在進行不可說的違法活的大法。

這是個主角團不得不上的套，也是個大法不得不上的套。

他們一個想要掀開這座城市最暗的一塊幕布，一個想要保全自己背後的勢力，於是只能對簿公堂。

大法自認沒有做殺人的事，但越被查越是汗流浹背。因為任凡是他的兒子，他拿着任凡經濟命脈的事人盡皆知，所以任凡的所有行為都可以被解釋為他的指使。他早年還為了替兒子罪就曾經為對方製作過有神問題的檢測報告，如今正巧被拿來利用。

最重要的是，沒有人會放過這樣一個扳倒他的機會。哪怕申遠揚和趙南拼盡全力在那些證據里找到了疑點，但沒人願意深調查。

申遠揚一個人來到病房看任凡，他沒有攜帶任何錄音錄像設備，手機在進病房的瞬間就沒了信號。他清楚自己此番前來不是為了取證，只是為了一個答案。

“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
任凡看過來的一雙瞳仁黑漆漆的。

像他這樣的人，對某人特別其實不需要太深刻的理由。只需要一篇被推送到他首頁的研究報告，一張有正臉的配圖，以及一隻當天恰好被捉住的，串在狗尾草上仍振翅掙扎的蜻蜓就夠了。

申遠揚和老師的研究方向是先天人格缺失患者的矯正，這為他後來研究罪犯畫像打下了基礎，也為吸引到罪犯打下了基礎。

任凡的笑意始終不達眼底。

申遠揚忽然便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如此特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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