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之外，長生殿，供奉在殿的玉牌轉瞬碎裂。

因着長生殿的異變，盛啟懷匆匆趕到。

金楠木的房梁依舊流轉着瑩潤澤，夜明珠的映亮了殿堂。

如此恢弘莊重，以至於散了一地的碎玉也像是冬日潔凈的初雪。

盛啟懷大喝道：“速速去通知靈符門和鍛宗，共商要事！”

弟子們大步跑，轉瞬間大殿便空空，徒留一人肅立。

長階盡頭，規整擺放的玉牌陣出現了突兀缺口。

同他們窺見的未來分毫不差。

議事堂燈火通明，亮如白晝。

盛啟懷將一沓文稿摔在桌上，連帶着幾顆蒙塵的留影石骨碌碌滾落。

他凝着這些么，挫敗油然而生，“多年做出多努力，始終沒能參天機。”

“有時候也忍不住想，因果鏈環環相扣，也許正是因為我們預知了結果，才最終走到如此下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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