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進生上並沒有什麼稱手的武，隨手抓了路邊的碎石子朝樹上扔過去，被麻雀兒一扭子躲過去。

屢屢落空之後，那胖麻雀飛進了枝椏間的鳥巢，只能看見敦厚的背影。一團在裡面一拱一拱，大抵是對他的攻勢到害怕了。

錢進生可不打算放過它，三兩下上了樹，扶着枝椏踩着樹榦緩緩靠近。

就算不能抓來填肚子，把巢毀了出氣也是好的。

茂枝葉間，那麻雀忽地飛出，同顆炮彈一樣直直朝着他的臉砸過來。錢進生下意識橫起手臂格擋在前，幸好只是在手臂外側傳來了些許微弱疼痛。

反過手肘細看，劃出一道傷痕，鮮紅傷口上粘連了些烏黑末。錢進生還沒研究明白，忽然頭痛裂，一下站立不穩，悶頭摔了下去。

轟隆一聲響，引得還在排隊的人們側目。好心的街坊大姨上前查看況，驚得連連後退。

脖頸錯位，頭顱沒了支撐，綿綿地堆在肩上。磕在石板路的邊緣，腦袋上一個碗口大的傷口汩汩往外冒。

就是華佗再世也救不回來了。

大姨又唏噓又後怕，報了後揪着自家淘氣孩子的耳朵罵了一通，“你自己看看，那街角的乞丐就是上樹掏鳥摔死的！”

“脖子都摔斷了，流了一地，你以為不讓爬樹只是嚇唬你啊？”

隔了幾條街的有福客棧，大傢伙兒終於忙完了，將貨安置妥當便去一樓大堂一塊兒吃飯。進到屋裡，才發覺都坐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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