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用！管用！”北條時政忙道，“前日試時，五十步外能擊穿鐵甲，德川氏說，有此利，定能讓四國島的匪患見識幕府的天威！”

舒明天皇沉默了片刻，殿的檀香煙氣彷彿凝固了。他知道，這次進剿不僅是為了平定四國島，更是為了向那些蠢蠢的勢力證明——倭國的威嚴還在，天皇的權威不容挑釁。若是連一群“匪患”都奈何不得，恐怕連朝鮮半島的高句麗人都會趁機南下渡海而來。

“傳朕旨意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命德川氏即日啟程，務必在年節前平四國島黨，將首惡的頭顱獻於京都！若能功，便賞他四國島南部為封地！”

“臣遵旨！”北條時政如蒙大赦，磕頭的聲音在殿回。

舒明天皇揮了揮手，示意他退下。殿只剩下他一人時，他才緩緩站起，走到殿外。古松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，像一道難以癒合的傷疤。

他着博多港的方向，那裡此刻應該已是帆檣林立。可他心裡清楚，這場仗，不僅是打給四國島的匪徒看的，更是打給那些潛伏在暗的勢力看的——無論是東夷島的神秘駐軍，還是南部山區的不明武裝，都該知道，倭國的土地，不是誰都能染指的。

海風從遠的海面吹來，帶着咸腥的氣息。舒明天皇握了腰間的短刀，刀鞘上的寶石在下閃着冷。他只盼着德川氏能帶來捷報，讓這的東海，早日重歸幕府的掌控。

博多港的晨霧還未散盡，咸腥的海風就已卷着鼓聲撞向岸邊。八十多艘戰船在港灣里排開，桅杆如麻麻的叢林，帆布被風鼓得獵獵作響，上面的太旗在霧中若若現，像一片躁的猩紅。

德川氏披漆黑的南蠻足，鎧甲上的銅釘在朝下閃着冷。他站在旗艦“黑丸”的船首，手裡按着腰間的寶刀“村正”，目掃過碼頭上黑的人群——三萬駐軍列整齊的方陣，薩藩的武士着上，出刺着家紋的臂膀，手裡的長槍斜指地面，槍尖上的寒與海浪的反織在一起。

“奉天皇陛下旨意！”德川氏的聲音過鐵皮喇叭傳遍港灣，帶着金屬般的質，“平四國島匪患，復我幕府榮！此去，有進無退！”

“有進無退！有進無退！”

三萬條嗓子吼出的聲浪掀翻了晨霧，震得桅杆上的信旗簌簌發抖。岸邊的百姓跪在地上，頭埋得極低，不敢看那些即將出征的武士——他們中有人的父兄死在上野的艦隊里，此刻看着這龐大的船隊，眼裡既有期盼，也藏着恐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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