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炮兵迅速打開炮膛，另一名炮兵吃力地抱起沉重的散彈，汗水順着額頭落，他咬牙關，將散彈穩穩地塞進炮膛。隨後，炮兵們練地調整着炮口角度，眼睛盯着城下的敵軍，等待着最佳發時機。

“開炮！”隨着一聲令下，第一門紅大炮發出一聲怒吼，炮口噴出熊熊火焰和滾滾濃煙。散彈如一陣致命的鐵雨，呼嘯着朝羌族士兵傾瀉而去。剎那間，敵軍陣中慘連連，前排的士兵被散彈擊中，瞬間被打出無數，紛紛倒下。後面的士兵躲避不及，也被波及，一時間，羌族士兵的陣列出現了一陣混。

接着，第二門紅大炮也發出轟鳴，又一散彈如狂風般席捲敵軍。如此流開炮，散彈不斷在羌族士兵群中炸開，每一次炸都伴隨着凄厲的慘和飛濺的鮮。

利非得爾在後方看到這一幕，臉變得極為難看。他原本以為晉軍會因彈藥消耗而陷被，沒想到對方竟想出如此對策。他咬着牙，怒喝道：“繼續進攻，不要被他們嚇住！”然而，士兵們面對這如地獄般的炮火，心中難免產生畏懼，進攻的勢頭明顯減弱。

燕小五和陸塵站在城樓上，看着敵軍在散彈的攻擊下陣腳大，眼神中出一欣，但同時也明白，這場戰鬥依舊艱難，他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，應對敵軍接下來的行。

整整一天，河州城下都被濃烈的硝煙所籠罩，彷彿一片人間煉獄。羌族士兵如水般，一波接着一波地向河州城發起進攻，那勢頭好似要將這座城池生生吞沒。

紅大炮替轟鳴，發出震耳聾的聲響，每一次開炮，炮口都會噴出熾熱的火焰與滾滾濃煙，散彈如奪命的鋼雨，朝着羌族士兵傾瀉而去。被擊中的士兵，有的瞬間倒地，鮮在塵土中蔓延；有的發出凄慘的聲，在地上痛苦地掙扎。然而，後續的羌族士兵沒有毫退，依舊吶喊着向前衝鋒，他們的眼神中燃燒着狂熱的戰意，彷彿不知疲倦與恐懼。

城樓上的晉軍，在燕小五和陸塵的指揮下，頑強抵抗。弓箭手們搭弓箭，利箭如流星般向敵軍；弩手們作着弩機，弩矢帶着強大的力量，穿羌族士兵的鎧甲。雙方的喊殺聲、兵撞聲、傷者的慘聲織在一起，在這片腥的戰場上回，令人骨悚然。

太漸漸西斜，天邊被染了一片紅，彷彿也在為這場殘酷的戰鬥而悲泣。隨着夜幕的降臨，羌族士兵的進攻終於漸漸消停了下來。戰場上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氣，無數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，有羌族士兵的，也有晉軍不小心被流矢擊中而犧牲的。傷的士兵們發出微弱的，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凄涼。

燕小五疲憊地站在城樓上，着這一片狼藉的戰場，臉上滿是塵土與汗水。他的眼神中出一欣，河州城在這一天的激烈戰鬥中，終究還是守住了。陸塵走到他邊，聲音沙啞地說道：“燕副旅長，今天算是撐過去了，就怕明天羌人還有更猛烈的進攻。”燕小五微微點頭，目堅定地說：“不管怎樣，我們都要堅守到底，絕不能讓河州城落敵手。”

而在戰場的另一邊，羌族將領利非得爾也一臉沉地看着他的士兵們。這一天的進攻，讓他的部隊傷亡慘重，卻未能取得實質的進展。他深知，晉軍的抵抗超乎他的想象，要拿下河州城，恐怕沒那麼容易。但他心中的不甘與野心，讓他決定在明天發起更猛烈的攻擊，勢必要將這座城池收囊中。

隨着夜越來越深，戰場上漸漸安靜了下來，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戰馬嘶鳴和傷者的低打破這寂靜。然而，所有人都知道，這只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，明天，一場更為慘烈的戰鬥必將再次打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