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師下意識看向那座沉默的廟門：“你是說……此地便是一個不被允許踏之？”

“你很聰明。”煙霧人頷首。

相師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問出一句讓煙霧人形都為之一滯的話：“這是誰的意志？”

煙霧人的軀泛起層層漣漪，彷彿平靜的水面投了一塊巨石。他翻騰了許久，才吐出三個字，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不可說。”

“若我們非要進去呢？”

“可能變得和我一樣的下場，”煙霧人指了指自己虛無的軀，“還有可能……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超人的範疇。”

相師凝視着他：“超人的範疇？”

“神、仙、妖、魔、鬼、怪、。”煙霧人一字一頓，每一個字都像敲在人心頭的重鎚。

相師陷沉思。火映在他臉上，明滅不定。良久，他抬起頭，眼神已恢復清明，語氣平靜卻堅定：“還是按之前的約定，請閣下幫忙打開這個地方吧。”

煙霧人聞言，不再多言。他轉過，向著廟門走去。腳步很輕，踏在地上不留痕迹，彷彿只是煙霧的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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