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鋼鐵先鋒”四個金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
“同志們！”

易揚的聲音不用擴音也能穿隊列，他舉起平板電腦，屏幕上是紅村的航拍圖。

一個穿紅棉襖的老正抱着樹杈，渾濁的洪水已經漫到的口。

“前幾天，颱風捲走了漁民張大爺的漁船。”

“今早，紅村的王大娘還困在屋頂。他們是誰？是我們換防來守護的親人！”

隊列里響起細碎的響，李想攥了拳頭，指節發白。

這個陝北娃昨天幫漁民撈漁網時，被碎玻璃劃破了手掌，此刻繃帶滲着，卻握得比鋼槍還。

“我知道你們累！”

易揚的聲音突然拔高，帶着點沙啞。

“連續三天抗颱風，有的同志在水裡泡了十幾個小時，有的同志為了護設備，把雨讓給了雷達站！”

“但現在，災就是命令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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