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不屑地輕嗤一笑：“不是，老張，你這膽子啥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？當今的開乾皇帝喜歡殺人，以前的洪武皇帝就不喜歡殺人了？你不也一樣幹了么！”

說完，他合攏雙手拍了拍，在張守面前一攤：“說白了這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區別，被逮了，無論是洪武皇帝還是開乾皇帝，都得把咱們的皮了，小心行事，沒被逮……那就賺錢！往死里賺！”

都幹上這勾當了，甚至還輕車路幹了不止一次，吳奕德當然也知道其中的風險，但「貪」這個字兒，從古至今也不知道多人栽在這上邊兒，卻也同樣是不知道多人，依舊前赴後繼。

此時，他反而覺得張守有點可笑。

張守輕嘆了一口氣：“唉……話也不是這麼說……”

“當今陛下喜歡殺人，下手狠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則是工部那邊得陛下益，從年初開始就一直在河道、河堤、圩田……等等這些東西上下功夫。”

“我總覺得，這一回或許不同於以往。”

“陛下重視，就必然會有更多人盯着、留意着……東窗事發的可能……怕是比以前要大得多。”

“而當今陛下的手段……”

“老吳，你覺得是被丟到應天京郊了皮舒服一些，還是被丟進煉丹司煉丹，永世不得超生好一些？亦或是送進醫療院試藥？”

之前還對鄭書這個來借糧的知府趾高氣揚。

這時候的張守竟是有些猶豫退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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