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什麼時候能見見那位神仙了。

也好在對方還存了想要用朱棣的心思，那至不至於一言不合直接送他們去見閻王，這就不怕沒機會。

……

這場人頭滾滾，一直從午時三刻持續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候。

“終於……終於結束了……”

當最後一顆頭顱落地，朱高燧立刻如釋重負地轉過來，不敢再看，一屁跌坐在地。

若從台居高臨下看下去。

目只有堆積山的、頭顱，以及一片片刺目的窪，空氣里令人作嘔的腥味久久散不去……

朱高熾和朱高煦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
臉上表都已經麻木獃滯……雖說歷史上一個是多年的常務副皇帝，一個是戰場上的好手，但那也是以後的事。

張誠也收回了目，看向朱棣、朱高熾等人問到：“不知諸位看，陛下這場好戲，如何？”

朱棣沉聲，一字一頓：“的確是一場好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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