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雖然是第一次見這種大規模的決場面，但姜還是老的辣，他好歹也是經歷過山海的戰場的，自然不會和家裡那幾個半大小子一樣撐不住。

可此時心裡也難免駭然。

更是想起了從前還在應天府，還是四皇子時候的事兒，想起了彼時的大哥朱標。

心裡既有慨嘆，也有苦和無奈。

這時候，卻聽自家大兒子朱高熾沉聲問道：“張千戶，他們……到底犯了什麼事兒？朝廷應該不會……只是這麼單純地殺人吧？”

當朱高熾話音落下。

朱棣乃至是他旁邊始終表冷漠的道衍和尚，都同時出了好奇之，下意識看向張誠。

他們都知道。

以「那個人」的尿，大抵是不會無緣無故地把這麼多朝臣羈押過來砍殺，這場戲肯定也是順帶喊他們看的，而不是專門做出來給他們看的。

朱棣看着張誠道：“戲已過半，我們也看到這份兒上來了，現在，張千戶總能說道一二了吧。”

張誠聞言，從刑場上收回目，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下自己的緒，隨後才有心挑了挑眉，似是開玩笑一般道：“大抵是因為……差不多大半個月之前，都察院左副都使孫晟左腳先邁了奉天殿？”

聽到這個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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