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以他們二人和寧王朱權之間的這一層關係，給寧王稍稍旁敲側擊一下，對正一教、對他都無傷大雅，但或許，在日後為正一教就一樁功勞也未可知。

嗯，只要張宇清那話，的確是可信的。

朱權雖聰慧，但畢竟閱歷淺，心思也還沒深到那個地步去，自然不知道張宇初心裡這麼多彎彎繞繞的盤算，只當這位張天師是因為自己對道學有興趣，從前又有淺，這才來敘舊拜訪的。

所以對於張宇初這看似正常，實際上卻藏着些許煽之意的話也沒有任何懷疑，只大大咧咧地笑着道：“無論是張天師還是宮裡的張道長，都是道法深厚之人，本王自然是覺得他能信的。”

說到這裡，朱權顯然已經被張宇初帶到了張宇清所說的那個所謂「結論」之中了，眸子里不由出深思之，腦海中則出現一個喜歡低着頭、唯唯諾諾、話都說不完整的可憐年，習慣地呢喃道：“朱允熥……新帝……無論如何當敬畏新帝……”

他和朱允熥年齡相仿，從前天天都是一起上學的，下意識的稱呼上，一時自然忘記改過來。

沉片刻後。

朱權才挑了挑眉，饒有興趣地道：“本王這個侄兒……還真是有點意思啊。”

看到朱權這副模樣。

張宇初心中微微一定，知道有這麼一顆模糊的種子已然被自己種在了這位年藩王的心裡，日後……若是這大明皇朝當下的暗瘡真發作的話，這顆種子或許就能左右搖他的決定。

而如果自己沒有信錯自己的弟弟。

自己今日這一番作，便能被視作為，正一教早早的站場和投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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