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濤道：“你沒有跟他說，我們來德國的真正目的吧？”

塞斯安一笑：“我沒有那麼笨。”正要出門，又被張牧風住。

張牧風道：“還是這樣，我親自去跟他說，你做翻譯。”

塞斯安點點頭，三人來到書房，這時天已經黑，房中線甚是幽暗，張牧風見書柜上有一個銅製蠟台，上面着燒了一半的蠟燭，便打火點燃，擺在小書桌上。一邊坐下，說道：“漢斯是吧？”

塞斯安將這句話翻譯了。兩人通過塞斯安談起來。

張牧風道：“我聽我朋友說了，你妻子被丹利爾搶了去，我們中國人最恨欺男霸的惡人，這樣，你帶路，我們去救出你妻子。”

漢斯正吃着塞斯安給的餅乾，聽塞斯安一翻譯，一口氣沒有順過來，連連咳嗽，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，嘆一口氣道：“很謝你，不過你們這點人，不會功的，丹利爾可有兩千多人。”

張牧風道：“我們在暗，他們在明，用我們中國人的話來說，就是明槍易躲，暗箭難防，未必就沒有功的機會。”

漢斯怔怔地瞧着張牧風，忽而站起來，朝張牧風深深鞠了一躬，神激地道：“如果你真能救出我親的米婭，那我寧願為你下地獄。”

張牧風也站起來，說道：“那倒不必，我也希結你這個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