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明白！”四人齊聲應道，聲音抑而堅定。

“還有，”符昭補充，“楊可辭邊有二十名親兵，都是楊復恭派來的心腹，手不弱。手要快，要狠，不能讓他們有逃跑報信的機會。張德，這事給你。”

“末將領命！”

“散了吧。記住，這三日一切如常，該巡哨巡哨，該議事議事，絕不能出馬腳。”

將領們依次退出，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漸行漸遠。符昭獨坐燈下，看着那跳的火苗，忽然到一陣虛般的疲憊。

這是一場賭博，用所有人的命做賭注。贏了，或許他們自己能活；輸了，萬劫不復。

但他沒有選擇。世如，要麼隨波逐流，要麼被水吞沒。

接下來的三日，百牢關表面風平浪靜。

符昭如常巡關，與守軍談，甚至還在初五那日召集全將領議事，商議“退敵之策”。

楊可辭也出席了，這個小宦依舊端着監軍的架子，對符昭的部署指手畫腳，說什麼“當主出擊，挫敵銳氣”。

符昭唯唯諾諾，心中冷笑：出擊？讓你去送死嗎？

他只當他在放屁，本不予理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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