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頭，跟我客氣什麼。”林東升笑了笑，手了的頭髮，像對待一個孩子。

“師父，”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“我有些話，想對你說很久了。”

林東升看着張的樣子，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預。

他想打斷，卻又不忍心，只能靜靜地站在那裡，等待着的下文。

“其實，我……”汪書瑤的聲音有些抖，指尖攥着外套的角，“我喜歡你，從第一次在家裡看到你，就喜歡上你了。我知道，你現在已經結婚了，我不該再有這樣可恥的想法。可是，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
一口氣說完這些話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。

只是說完之後，不敢看林東升的眼睛，只能低下頭，看着自己的腳尖，等待着他的審判。

林東升站在原地，久久沒有說話，看着張不安的樣子，他的心裡充滿了愧疚。

他知道，是蘇文淺不斷的暗示和縱容，給了錯誤的希，才讓陷了這樣兩難的境地，並且越陷越深，難以自拔。

而且，有些，一旦變質，就很難回頭了。

他嘆了口氣，聲音裡帶着一無奈，道：“瑤瑤，對不起……”

“你不用說對不起，”汪書瑤抬起頭，眼底有淚閃爍，卻努力出一個笑容，“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，我沒有想過要破壞你和蘇蘇姐的。以後，我會繼續控制好自己的緒，努力不給你添麻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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